你可能有一點口音,但在我看來,你念對了我的名字,所以無論獎品是什麼,你都應該得到。
後來,演講經驗多一些後,開始漸漸的不那麼受到那些「回饋」給影響。也會因此有一些令人不是那麼舒適的感受會冒出來,提醒自己可能要好好注意那些負向訊息,看看該怎麼解決,不然就會無法「生存」下去。
那時,我會覺得自己不夠專業,是一個能力不夠、知識量不足的心理師,非常怕又受到批評。每到需要表現、要講話的時候,就會變得焦慮、緊張,很怕自己又講爆了,又要被負評。對「我」可能不代表什麼意義的隻字片語,卻可能是另外一個人被惡魔施下的詛咒。他們會把「別人認為的他」吃進自己的肚子裡,消化成「自己認為的他」。從演化觀點來看,人類是必須要特別去注意到威脅的,而當注意到威脅時,需要有內在的負向感受來提醒自己該注意。
有好的社會聯結與支持,是生存的一個重要基礎。Photo Credit: 木村花(HANA) 曾參與戀愛真人秀《雙層公寓》的日本職業摔角女子選手木村花日前傳出死訊,年僅22歲。我使盡氣力閉上,用力到眼睛泛淚。
」 不過他也講過:「凝視內在者終能醒悟。雖然那時我的確一肚子不痛快,但跟酒完全沒關係)。在我擔任心理師的過程中,我的確在每個人身上看到討人喜歡的部分,連殺人未遂犯都不例外(在熊熊怒火之下,他其實是不錯的情人)。「嘿,我有點好奇你為什麼笑?」我說:「因為你本來在講很多人讓你失望,包括瑪歌在內,可是你笑了。
人不可能既深深認識一個人,卻又對他毫無好感。我對面坐的那個四十歲熟男滔滔不絕,不斷對我數落他碰上的所有「白痴」。
我趕忙逮住這個笑容——只要能把這場獨白變成對話,只要能開始跟他交談,我什麼機會都不能放過。你相信嗎?她居然生氣了?」他繼續說:「可是她偏偏不直說她在生氣,只表現出生氣的樣子,好像我該自己問她怎麼了似的。「夏洛克啊,我在笑,是因為我完全知道我老婆在不爽什麼。」接著,他又自顧自講自己的事。
當然,約翰似乎完全沒發現。」)還是沒修好他筆電的蘋果工程師? 「約翰,」我才剛開口,他便自顧自地講起他老婆的事,口若懸河,東拉西扯。為什麼?——他想知道為什麼世界上有這麼多白痴,滿坑滿谷,遍地都是?他們是天生這麼笨嗎?還是後來才變得這麼蠢?他停了一下,若有所思:搞不好跟吃的東西有關,現在的食物老是加人工化學品。我們應該把世上敵對的人湊在一起,讓他們待在房間分享彼此的人生、成長經驗、恐懼和掙扎,這樣一來,全世界的敵人馬上能好好相處。
」他也趕忙插話:「我不是說了嗎?其實我根本知道她在不爽什麼——可是我不想又聽她抱怨啊。可是如果我停下來,我們這次就無法建立連結,而我所認識的約翰呢,他很難與生命中遇上的人對話。
但我想這只是約翰的防衛招數——避免靠近任何人,也不承認自己需要誰。那我能怎麼辦?我只能說:『不,我不清楚,我清楚就不必問了嘛。
我想趁這個機會幫約翰慢下來。對他人感到厭惡,希望得到的協助是「管好那些白痴」。」 我有點暈頭,不曉得他現在講的是哪個白痴:問太多問題的口腔衛生師?(「沒半句人話」)只會問問題的同事?(「他從不提意見,因為他根本沒料,當然提不出意見」)他前面那個看到黃燈就停車的駕駛?(「知不知道時間就是金錢啊。「所以我都吃有機的,」他說:「因此沒跟其他人那樣變成白痴。」我趕忙跟上:「所以——」 「等等等等,最精采的來了。我可以從看時鐘這個舉動談起(他覺得諮商時間很趕嗎?),或是聊聊他為什麼叫我「夏洛克」(我是不是讓他有點煩?),不然就是再陪他停在「內容」的表面上一陣子(我們稱病人的敘事為「內容」),想辦法多了解他為什麼把瑪歌的感受當抱怨。
他有一口我見過最潔白的牙,閃閃發光跟鑽石一樣。」讓我十分驚訝的是:我後來發現她說得沒錯。
這個人是來向我求助的,但我一個字都插不進去。連晤談結束、他掏出一疊鈔票直接塞給我時,我都沒露出一絲怯色。
拜此嗝之賜,我又開始張開嘴巴。那是我們第一次晤談,約翰說他之所以來找我,是因為我在洛杉磯這邊「沒什麼名氣」,所以他不必擔心諮商時碰上他們電視圈的人(照他看,他那些同業會去找「更有名也更有經驗的心理師」)。
但要是我問了呢?問了她也只會說『沒事』,我得問三次、四次、甚至五次,她才會吐一句『你自己清楚』。他說他覺得付現比較好,因為他不想讓老婆知道他在看心理師文:蘿蕊・葛利布(Lori Gottlieb) 知名瑞士精神病學家卡爾・榮格(Carl Jung)講過:「只要不必正視自己的靈魂,人什麼事都願意做,不論事情有多荒謬。他說他覺得付現比較好,因為他不想讓老婆知道他在看心理師。
我當時只草草記下以供參考,心想等他跟我更熟之後,也許用得上這條線索。我想趁這個機會幫約翰慢下來。
」接著,他又自顧自講自己的事。「約翰,」我再試一次:「我在想,我們可不可以回來談剛剛那件事——」 「喔好啊,」他說,然後再次打斷我:「我還有二十分鐘。
我感覺到肌肉在顫抖,整張臉扭曲成奇怪的表情,但謝天謝地,我把呵欠吞回去了。這個人是來向我求助的,但我一個字都插不進去。
你相信嗎?她居然生氣了?」他繼續說:「可是她偏偏不直說她在生氣,只表現出生氣的樣子,好像我該自己問她怎麼了似的。「夏洛克啊,我在笑,是因為我完全知道我老婆在不爽什麼。我突然覺得好想打呵欠,非常非常想,我大概用了超人級的力量才把下巴緊緊闔上。」他也趕忙插話:「我不是說了嗎?其實我根本知道她在不爽什麼——可是我不想又聽她抱怨啊。
我趕忙逮住這個笑容——只要能把這場獨白變成對話,只要能開始跟他交談,我什麼機會都不能放過。可是如果我停下來,我們這次就無法建立連結,而我所認識的約翰呢,他很難與生命中遇上的人對話。
」他在門口停了一下:「我就每星期來這裡一次,把我那些沒處發洩的挫折往這裡一扔,沒有半個人知道。」 我有點暈頭,不曉得他現在講的是哪個白痴:問太多問題的口腔衛生師?(「沒半句人話」)只會問問題的同事?(「他從不提意見,因為他根本沒料,當然提不出意見」)他前面那個看到黃燈就停車的駕駛?(「知不知道時間就是金錢啊。
」我趕忙跟上:「所以——」 「等等等等,最精采的來了。那我能怎麼辦?我只能說:『不,我不清楚,我清楚就不必問了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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